此话一出,气氛微沉,连战肆泽这种闲情逸致极高的人,此时也已经懒得理会石代郎了,她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但这不重要,总之,正当战肆泽要转身离开营帐的时候。
石代郎看着散漫的战肆泽:“战小将军此状……是不是有不妥啊。”
闻言,所有人精神抖擞起来!
战肆泽坐回原位,她胳膊搭在椅子上语气平淡道:“你说什么?”
石代郎老实的重复一遍,末了还加一句:“战小将军如何也是大将,哪怕是受了伤,这大将风范……也不可丢弃,表率表率,不表如何率。”
战肆泽惊呆了,她微低头看向身上的衣物:“有不妥吗?没风范吗?无表率吗?”
石代郎沉沉道:“有,像我朝裴将军,哪怕身受重伤,也是盔甲不离身,我朝其它大人,也是带病正衣却不少啊。”
战肆泽脚搭在矮桌上,语气带着遗憾:“那可真是遗憾了,既然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