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渐散。
战肆泽皱着眉,看着那把菜刀上的干枯血迹:“原来这所谓的圣山之上,有的那一不凡物,不过是个苟且残喘之人。”
那人一听,他顿住脚来笑出声:“圣山?此山圣吗?他们竟然找出个这样的理由,哈哈...”
战肆泽将无人侧抬,只道:“圣不圣在人心。”
那人大吼出声,又突然低沉:“错!不过,你也对,他们,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真的好恶心啊,好恶心...”
战肆泽看着歇斯底里,莫名其妙的人:“嗯?”
突然,那人捂着耳朵低下头,他蹲在地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战肆泽以为他要耍什么把戏:“你...”
那人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我是不是人啊?我是啊,我不像人吗?”
战肆泽皱眉,看着脑子有些不清晰的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人抱紧自己:“你们害怕和你们一样,又和你们不一样的人,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已经很像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是容不下我?”
战肆泽看着陷入回忆的人:“?”
那人突然狠起来:“你们砍断我的手,我就砍掉你们的脑袋!你们要吃我的肉,我就先吃了你们!哈哈...”
战肆泽本想不去理会疯癫的人,闻言却认真起来:“有人,动你?”
那人瞪着战肆泽:“他们和你们一样,你们和他们一样,你们也是要来吃我的,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战肆泽握紧无人:“没人要吃你,没有人...”
那人爬起来:“有!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