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是不是就不用那么狼狈了。可是没有时光机,回不到过去。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学生们照常上课,陆可云还是会偶尔提及昨日的事情,不过总会被莫清画压下去。 病房里一切照旧,医生在她旁边讲些康复的情况,只不过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沈君山在林远的嘱托下,重新拾上了行囊,奔赴艺考。临走前,还去了一趟教堂,做了下祈祷。 一夜的冰凉,让她渐渐清醒过来,她不再怪任何人,更多的是心里的内疚。 因为她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