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弥镜啊?!我们可以看到的啊?!”霍非烟坚持认为自己的观察没有错。 “可能是他自己记错了,又或者说他最早是鼎,后来被炼化成为了铜镜?”霍莳萝此时也有点犯嘀咕。 “什么有的没的,他是什么就是什么,变来变去好奇怪的?!”霍非烟有些恼了,霍莳萝这种小心嘀咕的习惯,自己是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