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又道:“淑儿就这样一直无忧无虑的在宫中生活着挺好的,有朕护着谁也不能轻易动你的,哪怕是像几任大都督背后的世家也不能,
朕到如今还怀念以前时常跟淑儿一同去昭宣台饮酒的美好时光,可惜如今这身体已是很难经常登那昭宣台饮酒了。”
潘淑柔声道:“妾亦还记得呢,若是没有陛下,就没有妾今日的这一切,妾说不定也要在织室中织布织到猴年马月嘞,更不可能有如今的榴花花神之名了。”
孙权在前几年身体好的时候常把潘夫人带在身边一同游览昭宣台。
孙权笑着道:“若非淑儿本就是花神,上天怎会把淑儿送到朕的身边来,又让朕恰好在那天巡视织室之时遇见你呢?这亦是朕之幸事啊!”
搂着孙权这个虽然可以当她阿父更或是爷爷的丈夫,望着那一方盛开着荷花的池塘,潘夫人感觉此刻很是幸福惬意,即便眼前的不是当初的那些满树绽放着红色小花朵的石榴树,
毕竟只要心情好了,看什么美好的事物都会更美好上几分的,哪怕眼前这种美好的事物不是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