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下人没敢拦着楚梓涵,一进祠堂,二人便被楚梓芸左脸上映着的鲜明的巴掌印给吓了一大跳,习秋眼中的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她赶紧上前,“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会这样?”
楚梓芸扯了扯嘴角,“习秋,我没事,你怎么这么爱哭呀?真是个小哭包。”
往日,若是楚梓芸说出这番带着调侃的话来,习秋定然早就破涕为笑,可这次明显与往常不一样,看了楚梓芸脸上的巴掌印,她眼中的泪水掉得更凶,“姑娘,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楚梓芸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这巴掌是楚悍远打的,与你有何关系?你啊,怎么又自责了,快别哭了,你这一哭我也想哭,我要是哭了,眼泪掉到伤口上很疼的,你不想害姑娘我更疼吧?”
习秋知晓自家姑娘说的话其实都是在瞎扯,她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哭罢了,她心疼得厉害,看着自家姑娘的脸,根本不敢碰,她用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姑娘,你等着奴婢,奴婢先去拿药过来。”
楚梓芸脸上现出了点儿笑意,点了点头。
待习秋走后,楚梓涵坐到她身旁,“不是去了趟战国侯府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快别跪了,外面的人根本不管。”
楚梓芸改跪为坐,因身上还有点疼,便扯了个蒲团垫在下面,“我的亲事或许和战国侯府的世子成不了了,楚悍远恼怒,自觉丢了面子,自然要拿我来撒气。”
楚梓涵想过楚梓芸挨打的千万条理由,万万没想到这一条,她蹙眉,不解道:“先前,秦氏打你,不是朗世子为你出的头?且这次你被绑走,也是朗世子救的你?怎么忽然就变成要退亲了呢?”
楚梓芸眨了眨眼,开玩笑道:“或许是朗世子心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