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道:“现下暂且没时间和你解释,这次你做的很好,这期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朕都知道了。”
言罢,他便将脸上的伪装撕了下来,而王益也将躺在床上的‘文帝’扶了起来,文帝将身上的衣袍脱了下来。q
这时候,不用他们多言,齐玺墨也明白了他们究竟要做什么,赶紧将外袍接了过去,给另一个‘文帝’穿上,并为他贴好伪装。
待文帝躺到床上后,齐玺墨才皱着眉道:“可他现下还未醒,他要怎么走出去呢?”
王益道:“还得烦劳景王帮我一个忙,将他一起扶出去,若是遇上太子一行人问起缘由,我自有办法应答。”
齐玺墨点了点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文帝,恭声道:“父皇,待我送王御医出去,再来守着你。”
文帝笑了笑,“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再进宫陪朕,你放心,有王公公守在朕的身边,且不过短短一日,太子还不会心急到现下就要了朕的性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带着笑意,语气里也听不出怒意,可心下却实在是难受得紧,又如针扎,太子可谓是他一手教养大的,也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