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裴裴看着唐羽歌,一脸不解的道。
“没有,只是在想,咖啡原来也是养身的东西,我竟然一直不知道,只知道喝咖啡对胃不好!”唐羽歌嘴角带着笑,笑容温和,像是真的是恍然大悟一样。
裴裴脸『色』微冷,瞥了一眼唐羽歌。
唐羽歌就笑,何必装得和七老八十一样。
想要威风也不必如此。
十六岁的小姑娘,装深沉不累吗?
偏偏自己还打自己的脸。
自己一边作死,一边拆台,唐羽歌突然想起一句话,叫做在试探的边缘作死,恐怕说得就是这种人了。
裴裴笑笑,然后冷着脸看着唐羽歌:“唐羽歌,你这样说话,没有意思了!”
“我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的!”唐羽歌笑笑,耸耸肩道。
“你倒是很诚实!”裴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