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儿口里的大礼肯定不会是好东西,只怕和那些针孔摄像头有着莫大的关系。
头顶的灯照射下来,铺在蒋清舒的半张脸上,一半在光下,一半在阴影里,嘴角一勾似鬼魅一笑。
“提前谢了。”
语气中透露着那半吊子慵懒和不在乎,就没把安可儿放在心上。
安可儿自觉没趣,心里甚至有点恼怒,就像一个人卯足了劲儿朝另一个人出拳,可那个人突然就变成了一团软软的棉花,出拳的人不仅没伤到别人,反倒被棉花的柔感反弹,使自己四仰八叉失力风度。
可她再怎么恼怒也不敢继续和蒋清舒争吵,毕竟萧枫在这,是她惹不起的主。
安可儿走后,就蒋清舒便把今日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萧枫。
萧枫初听时,整颗心都系在蒋清舒的安危上,对于其他的东西都一律选择性没注意。
等他细想时,倒是和蒋清舒想到一处去了。
“针孔摄像头就是她要送的大礼?”
这就是默契。
蒋清舒淡淡一笑,桃花眼之下的卧蚕微微突出,为原本就大的眼睛又增添了几分光亮,使整个人看上去更显年轻。
“我也是这样想。”
两人对视一笑,显然对那摄像头是一点担心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蒋清舒和萧枫都忙着一件事,那就是为婚礼做各种各样的准备。
蒋清舒想在送到场的每人一朵花,但暂时还没想好送什么。
萧枫说,他想送玫瑰,还说现场不准她提前去看,要给她一个惊喜。
她实在担心他办砸了,但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又不好说拒绝的话。
小胖墩和殷雪扮演两个小花童的角色,下午的时候,萧枫去忙公司的事情,由蒋清舒带着他们去试衣服。
小胖墩可高兴了,拉着小雪儿的手在商场里到处跑,每看到一件好看的裙子,就让殷雪去试。
虽说还是小孩子,但殷雪也隐隐知道男女有别这个字的意思了,每次遇上小胖墩来牵她的手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的脸红,遇上小胖墩非要她去试裙子的时候,她更加不自在。
但她躲不过小胖墩的强烈轰炸啊!
不得已之下,她干脆跑到蒋清舒身后躲起来。
蒋清舒也纳闷儿呢,殷雪不是每天都和小胖墩在一起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扭捏了?
最要命的是,胖墩并没有觉得殷雪这么躲开和他有关,只是觉得殷雪可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