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菁面热得红烫, 可黑暗中那双乌亮亮的杏子眸似怯似柔似盼望, 是流『荡』在崎岖山区间的阳媚春晖, 她抓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她主动凑过去亲他,有些懵懵地, 可唇上碰到那熟悉的触觉又实实在在, 冰凉冰凉又柔软的。
瑛酃侧首半阖着眸子来咬弄着那雪白的细颈,而至耳垂。那双极漂亮的眉眼, 恰恰似沉目长睫,白璧无瑕的一张脸还似拢了一层热气, 凌冷之『色』如同埋在凛冬里要融化的雪水,成了淋漓艳烈的风情。
莫菁嵌入他的怀里,仍抓着他的一手, 握着他手腕时且有些用力, 她觉出来此刻他浮动的心绪。另一手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抚摩, 那如贯冷白修长的指尖开始化成了艳烈妖曼的花蛇,一点一点地勾缠探寻着她包裹于衣料下,身体的每一处。莫菁学他, 他进一点, 莫菁也跟着进一点;他解莫菁的衣结,莫菁也解他的衣结,他对衣物之下的那具身体太过的探究, 莫菁也是, 她松了手, 轻吻时环着他精瘦的腰间,她欲往下,却又害怕。
他轻含着那小巧的耳垂问她:“你想看么?”
他探寻她的身体,细瘦如山峦连绵起伏的蝴蝶骨,朱『色』点央的两屏小山,凝如白玉的腰间,他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手腕间仍戴着那一十六颗菩提木患子佛珠,坠角的两个小小玉牌似有若无地贴近她的肌肤;另一手探进她双腿间又将她癫在风浪中,将她狠狠牵起来,又带她沉入深渊,她快乐,也似痛『吟』。
瑛酃仍沉沉道:“你想看么?你想不想看?”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寻,行馆那次他不让,这次他有些发疯,所以他让。他看着她快乐,又爱极她的快乐,又恨极她的快乐,他固执地一遍遍问她,你想看么?你想不想看?他有些恨,不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