荭莺似乎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宽容地笑问道:“您还惦记着旁人是么?”
这话让当局者『迷』的莫菁瞬间清醒过来。 .待在晨轩殿的头几日莫菁想方设法地要知道监栏院那边的消息, 好不容易知道那人许是熬过这次的难关了,安然无恙地醒过来,自己却躲在值房里团团转, 又哭又笑象个傻子。
饶是知道他平安无事,她仍想去见他一面, 想得发狂, 这次的事仿佛是剂□□, 把她弄得神魂颠倒, 甚至神志不清,又开始死不悔改,想重新跳回坑里去了。从前她从不曾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这样根深蒂固,思念几乎要折磨得她成了个疯子,好几次她都想破罐子破摔,不顾后果直接闯出晨轩殿。
可荭莺的出现如同当头棒喝, 她才晓得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默默地将棉被盖过头, 想了许多,还想起了在庭山时自己吊在崖下绝望等死的感觉。如今她安然无恙, 却落下恐高的『毛』病,连秋千也不敢『荡』,稍稍站在高点的地方, 头晕目眩, 腿颤心摇。
她瑟缩着身子, 仿佛冷到牙齿打颤, 她是个怕死的人,细思量下觉得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关,果然不能再这样面对他。她对他的恐惧没有一日消减过。
于是,荭莺问及她是否心里还想着旁人时,她才后知后觉,暗自庆幸这次君璟延搅『乱』她的计划,没去成监栏院,日后也必定能忍得住。
经过这回,他肯定也会恨她的无情罢,这样才好,之后两不相干,她真正地无后顾之忧,专心自己的逃离大计。
莫菁面只是淡淡地,甚是平静地回道还想要自由,想逃出宫去。
荭莺是个可靠的人,即使如今真正成了明里暗里都为君璟延做事,莫菁仍相信,她也不会到这主子跟前告发。她是自己在这宫为数不多,真心相待的朋友,自然选择相信她。
人心贵在两相知,荭莺听到这话果然表示理解,只是颇为感慨道:“这话可不能随意对人说的。姐姐也知道,这里留不住你的。”
自从庭山回来,荭莺对她的态度倒偏袒了许多,抬眼望着她躲在被褥里懒散的面容,乘机捋一捋她鬓角的散发,又续道:“您是个好姑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