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菁有气无力, 抓过他的手, 吸了酥筋软骨的迷.药,连望过来时略带着哀致的眉眼都流淌着脆弱,“你抓我没用……”
仿佛在说他徒劳无功。可他只是一笑置之,执起一抹秀发放唇边轻吻, 这世上最难改变的是人心, 你如何能让一个早已放手的人又转身回头,重新拾起屠刀?可没关系,这样就很好,安静,且不会逃跑。这大概是梦境罢, 眼一睁可能就醒了。
“不……”早没有希望了, 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一个太监妄想爱情不过是顽固不化,不知好歹罢了。他的双手勾过那秀窄的脊背, 覆在她身上, 把人深深地撼进自己的身体里。从那幼嫩的脸庞一点点地, 似缠绵似渴慕蔓延往下, 直到嘴唇感受到那纤白的细颈下隐隐跳动的血脉。这么久了, 不死心的原来只有他一个人。这不甘后来溃烂成脓, 又成了执念,溶进了血肉里,刻在了骨头上, 熬得自己神思昏聩, 油尽灯枯。可她不懂, 忽地心生了怨恨,利齿狠心扎进那软玉似的皮肉里,就象只吃人的妖怪。
她别开脸,吃疼地细声呜咽,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烟雾,怅惘而委屈,那细细的颈脖仿佛承载不了这样的压力,随着喘气与哭泣起伏,全身上下写满了害怕与抗拒。
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睛如同流光一样不依不饶淌过她眉眼间的每一寸。他惨白着脸,如个孩童般快要哭出来。嗓音低低,固执地从滚动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