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瑜的嘴角浮现了笑容。 对自己的在乎,些许的惊慌失措,以及适才的投怀送抱。 这不都说明这女子心系于自己,就无须再纠结和萧修然之间的事情了。 只是女子一般对这些事情都羞于表达,倒也合乎常理。 不过,这乘浪哪里去了,真是莫名其妙。也不见得为了不受罚而不敢见自己啊? 罢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一阵微风径直向蜡烛划过,继而屋内一片黑暗。 “这乘浪哪去了?”乘风走着嘀咕着。 不对!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乘风的内心似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虽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