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阳拍手笑道:“了不起,了不起,我媳妇儿可真的是了不起,即便是花木兰、穆桂英再世,用起兵来也未必能有如此神奇。历代兵家都提倡击敌于半渡,你虽未曾读过兵书,可这一仗打得啊,可是与兵法所倡之义暗合了呢。”
多保真冷笑道:“那些邪门歪道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罢了,又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战阵之师,况且又是乘其不备,打败他们也实在没什么可吹嘘的。好啦,该交代的都已经给你交代清楚了,你的马屁也拍得够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分头去干正事儿去吧!”
“怎么,咱们分开这么久,今天才刚一见面儿,难道又要演一出双鸟离分么?”张梦阳有些不舍地道。
多保真道:“那还能怎么办?现在这个局面,杯鲁他们生死不知,随时都有可能反扑回来揭穿你的身份。咱们军中也有不少的将士受了拔离速他们的蛊惑,认为你的身份可疑。还有莎宁哥提点,她一旦找到了杯鲁和他们的圣母,你小子了真就要完蛋了,你知道吗?”
张梦阳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危机并没有过去,现在的我,仍还是处在最危险的时候,甚至说处在十面埋伏当中也不为过。唉——也许这就是长生天带给我的考验吧。”
多保真冷笑道:“考验?我看倒更像是给你的惩罚,惩罚你这臭小子冒充他人,顶替人家的爵位,夺占人家的家室。”
张梦阳正色道:“那能怪得着我么?谁让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