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跟你亲哥抢女人!”
羽执盯完羽白便拉着桑芜走了。
而桑芜不会看到,原本软萌的正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倒与他的外表年纪不大符合。
桑芜满脑子想的是: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末、日、来、临!
羽执一路横冲直撞地往里走,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树洞。
桑芜被带的咧咧跄跄,几欲摔死。也是敢怒不敢言。
“木头,不许!你不许嫁给他!”
羽执一把将桑芜壁咚在墙上,低声吼道,话出口却有点像是在撒娇。
“什么?”她一时还没有从这个体位哦不,姿势中反应过来(阔能是被咚晕了)。
然后耳朵就得到了无情的摧残。
“我说让你不许嫁给羽白!”音量加大了。
吼得她立马耳清目明,精神百倍!
“是!”立(gou)正(tui)姿势不要太明显!
见她如此听话,羽执这才满意了。
桑芜由衷地jio得自己可能是受虐体质。
“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配不上我弟弟。”羽执语气生硬。
桑芜没听出他话语气中的别扭,心里却一阵莫名的难受。
实在是“配不上”这三个字太沉重了。
也是哦,她只是个“不可雕”的朽木。又怎么配得上血统高贵的凤凰?
她暗压下眼底的失落,终于平静了下来。
“那个乌……羽执啊,你能松……稍微松一下下手手嘛?”桑芜盯着横亘在自己面前的这条手臂,语气不可谓不小心翼翼。
“干嘛?”羽大爷的手不仅没离开反而还贴近了几分。
桑芜:“……”算了,大爷您高兴就好!
“以后离羽白那臭小子远一点!”羽执一本正经的告诫道。
“为……明白!”还好“什么”俩字没出口她就及时悬崖勒马了。
内心疯狂OS:所以乌鸦这是弟控情结吗?
然后脑补了一大出兄弟情.深.的小故事,嘴角疯狂特么的上扬。
羽执心里有些发毛:“木头,你嘴角抽搐个什么劲儿?”
桑芜捂脸:“没什么……没什么……”
内心深处却有个小人在叉腰狂笑。
——
不知道羽执这只鸟最近在发什么疯。每天早上都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然后美其名曰带她装逼带她飞。
桑芜:“……”
她不想飞。
不止是羽执家,确切的说,凤凰一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