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向那幅画看去,点头道:“是,也不是。” 这倒是出乎迟遥的意料,“是,也不是?” “嗯,东西是她做的,但是却不是她留下的。”白毅回神,重新收回目光,打量着身旁的女子。 “是一味药材,能救她的命,但是由于某人太过自负,把这药丢下,带着她离开了,这药我一直留着,就当是对她的念想。” “念想?”迟遥看待白毅悲痛的面庞,很好奇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门主,能不能跟我讲讲?” 白毅瞧了迟遥一眼,回想过往的种种,想起那人对他的警告,话锋一转,“都是一些陈年往事,姑娘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