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馏(二)
孩子出生以后,叶思语就转到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家医院。在余修远的陪同下,岑曼去过几次,每次都抱着那小婴儿不舍得放手,反倒是余修远,让他抱一抱都推三阻四的。
到底是年轻,叶思语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不过几天,她就可以下床走走跳跳,精神状态也十分好。岑曼抱着孩子,她就坐在旁边喝炖汤,这一大一小互看着瞪眼的场面实在逗趣,她低声说:“你什么时候跟余哥哥生一个呀?”
岑曼轻轻地触摸着那张小脸,脸也没转:“谁知道呢!”
听见岑曼的声音,小家伙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像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珠正注视着她。她做了个鬼脸,小家伙就发出糯软的吱呀声,小手挣开襁褓挥舞着。
叶思语说:“这丫头正对你笑。”
“真的吗?”岑曼倍感惊奇,前些天过来,小家伙都在睡觉,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发笑的样子。
“对。”叶思语温柔地说,“她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