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心中狂喜,可理智告诉她要进一步来证实。
于是,她看着韩翀,轻声问道:“刚才的埙曲是你吹的吗?”
韩翀微微一愣,点点头。
“可以再吹一遍吗?我想听。”苏莫又问道。
韩翀再次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雅埙,握在手中,放在唇边吹起来。
浑厚低沉的曲调从他的手中传了出来。
苏莫听着这首埙曲,眼睛慢慢湿润,她透过薄薄的泪光看着面前的人。
那也是一个月夜下,一个人站在一棵树下,手中握着雅埙,对着她吹出这首埙曲。
而眼前的这个人也是如此,同样的月夜,同样的树下,同样的埙曲。
两张不同的面庞慢慢融合在一起,最后只留下韩翀的脸庞。
她看着他,笑了。
韩翀吹完曲子,再次将目光看向苏莫。
“真好听。”苏莫接着问道:“这个曲子叫什么名字?”
“子韩。我娘取的名字。”韩翀眉宇间透出了哀思,他淡淡地回道:“今天是我爹的祭日,我想他了。所以就吹这首我娘生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