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统共留了两张五百两银票。
柳如海看着几案上的银票,暗暗一琢磨,便知她是防着他,不想欠人情。
柳家人非是为至亲好友,并不肯出手以心药治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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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夕晚,只是觉得这笔钱花了她心疼。
接下来几日,她便时不时过来,与他闲坐吃茶,听听柳圣手真心实意的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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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租的是下等院子,院子里无花无草。
而她习惯早起。
推门,便看到邻居院墙之上的拂晓曦光,几丛秋时犹绿的爬山藤木,枝枝蔓蔓,颓颓丧丧,一如她的心情。
她居然也会因为散功成为废人而难过,她诧异地想。
她看看隔壁,因为柳小子的医术太过出色,她却平平无奇,她又有了胜负之心?明明昨晚上,她和他闲聊时还信誓旦旦:
“以往,练不练幽冥九变,我无所谓的。”她随口说过,练功是为了报答侯爷。
柳如海同样记得这一段话,清早思索着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而他当时忍住了,并没有对她说,她这是容易得到的,就没放在心上。
他之所以不说这话,是因为深知幽冥术修炼何等不易。她下的苦功不知多少,这名动京华名声和修为,并非她轻易到手。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