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料到是如此,她亦冷淡:“巡城司里的其他女番子,你最好不要碰。” “……”他不悦,他何尝如此了?他看了她半晌,“这话怎么说?” “总之,你的事我不管,你也别碰我的人。”她推开他,转身去了。 他正要追问,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身: “信符,你随时找我要。我最近赚了不少。你不欠我的钱。” “……”他半晌才道,“再借我点钱。” 她忍住了咆哮,告诉自己,管他再养几个女人呢,一分不给。 她挤出笑:“没有。” 微云月光下,他玄色飞鱼服,棱角分明,但一双碧眸如春波,凝视着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