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如此大度,便是老太太也要夸几句,说太太可怜见的。 连二管事踱步去了小值房,打上新换的蓝布帘子,便看到翠窗前的曹夕晚。 杏花插瓶,粉色繁华。她正在提壶儿浇花洒水。灰金菱格子的窗光下,她亦是一身春日新裁的衣裳,雪素绸罩青油纱裳儿,清灵如绿叶水珠。 他心想,她输给太太,输得也不冤。 昨儿,她去外书房叩门,叫走了一段金,坏了侯爷的好事。 侯爷可是大怒了。 确实,老太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