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没回头,没去看看她在东厢房中的情形,倒暗暗想着,秦王府如此嚣张,恐怕以为,赵王爷重病又发过疯。赵王世子的性子温和不是刚猛成大事的性情,再加上周王爷被废,九边藩王里最大的就是秦王府了。 帘子轻响,他终是暗叹回头,曹夕晚走了出来。在碧色檐影里,她的脸色似乎苍白了些。 “多谢。” “……”他没出声,看看她,他倒不认为她被骗。有他没他其实是一样。 但他欲言又止,突然问:“就是他?” “也许是。” “你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