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往是家奴出身,金簪、珍珠、琥珀这些宝石全不能上身,但侯府内宅的丫头们个个绫罗华彩,金银首饰总有一两件,哪一件不越制了?
“各勋府都是这样的作派。戴得素了,太太会觉得跟前的丫头不出挑儿,丢她的脸。她是一品侯夫人。”她倒用心解释着,她给侯爷挑门房里的跟马番子,连二管事叮嘱了,马六儿他们能干还不行,还得长相体面的,最要紧穿上锦衣飞鱼服一派英俊风流的就是马六儿他们,全是她的眼光。
他听得直笑,总算也明白,上回他换了一身鹤羽披,她上上下下直打量夸好看的原因。
“我就是跟风。我不太有衣品,都是在诚福寺学的。”说到这里,她想了想,“我只知道,少见的就好看。人也是,衣裳也是。”
“……”这衣品,也是没话说了。难怪非要抢了百鸟羽衣。他不禁就笑着。
看来他也没有送错东西。越制的,自然是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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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里得来的?”她抿唇儿笑,细细看着。
他一笑起身,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