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草在赵彤彤身边多年,不但对她熟悉,对公司更熟悉。所以,程越和他喝了一个上午的酒,说了一个上午的话,把目前赵彤彤和她的鞋业公司的现状分析了个透彻。曹草早就知道程越的野心,不然他也不会花血本在公司内部发展这么多人,这些都是他霸占公司的资本,都是他用来要挟赵彤彤的炸弹。一旦赵彤彤不听程越的摆布,他一个电话,在任何一个地方动点手脚,就够赵彤彤受的。
但是现在这伙人已经土崩瓦解,这两个人研究来研究去,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把赵彤彤的儿子干掉,让我尽快的消失,再一个就是在赵彤彤失去儿子的痛苦中的时候,程越及时的伸出手去,感化她,温暖她。对她的儿子,动硬的,对赵彤彤来软的。只有这样,才能稳『操』胜券。
程越端起酒杯,高兴异常地说:“兄弟,你正式的加入我们,是一大幸事,也是我的福气。有你辅佐我,真就是如虎添翼,战无不胜呀。来,我敬你一杯!”
曹草说:“这些年大哥带我不薄,和你并肩作战也是我求之不得的。只要事成之后,大哥不卸磨杀驴就好。”
“这是说哪里话,我也说了,咱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呀。”程越咕噜的转了下眼珠子,说:“我这里有十几个小姐,都是吃住在这里,卖艺也卖身,兄弟如果有兴趣,可以随时去叫。”
曹草很是不屑地说:“在这种地方卖的小姐,能有出『色』的?这么多年,虽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