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昕抬起头好奇的看向徐子肃问道:“不知此人是谁?”
“宁州画子王廷旭。”
王廷旭?
孔昕不由的一愣:“这小子只是一个普通人吧。”
“左道之术,可并非要有修为在身。”
孔昕闻言,随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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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适才出去的大汉返了回来,手中捧着一捆案卷。
“大人,失踪的女子卷宗都在这里。”
孔昕示意属下将卷宗放到一旁,而后目光看向三人:“几位,你们要的卷宗来了。”
“多谢前辈。”
道了一声谢,随后将一张画卷拿了出来,而后缓缓展开,孔昕好奇的凑上前瞅了一眼,隐约觉得这女子有几分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三人当即翻阅起了卷宗。
虽然朱九生识不得多少字,但好在卷宗之中的失踪女子,都有一张素描画,只看画像,找出线索并不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晌午悄然而逝,孔昕早已经离去,眼下堂厅之中只剩下三道忙碌的身影。
接近午后,厚厚的卷宗终于被三人翻看完,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没有!
失踪女子的卷宗之中没有与其相似的,
莫非是自己猜错了?
既是如此,那王廷旭为何要偷梁换柱?
单纯的因为要研磨画工吗?
徐子肃摇了摇头,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正在三人沉思之际,一道略显阴沉的身影走了进来。
“前辈。”
“可否将那张画卷再与老夫看看?”
看着孔昕铁青的脸色,徐子肃疑惑的自桌上抽出那张画卷。
孔昕拿过,展开打量了许久,最后眸中闪过一抹黯然,缓缓合上:“小和尚,这画中女子可是已经去世了?”
见徐子肃点头,孔昕脸色沉底阴沉下来。
“前辈认识画中的女子?”
“若是没有看错,其名程若琳,其父程鹏,乃是我镇妖司副使。”
孔昕坐下,神色复杂的看着手中的画卷:“算起来老夫也称得上她一声伯父。”
有一位镇妖司副使的父亲,绝对无人敢动,但是眼下却遭受这般迫害,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位镇妖司副使恐怕离世了。
就在徐子肃沉思之际,一道戾气缓缓升起。
“鼠辈贼子,我镇妖司为尔等出生入死,竟敢在身后捅刀子,害我家人,此仇不报,老夫枉为人子。”
画卷化作废纸随风而扬,孔昕站起身,面上满是煞气,这位已过六旬的老人,身上的气血奋涌,令整个镇妖司为之一颤。
“镇妖司卫何在?”
“在!”
数十道气血冲天而起,震荡整个宁州府城。
“随本座缉拿凶手。”
朱言眉头皱起:“大人,此事尚未有证据,或许······”
“我镇妖司行事,无需证据,皇权特许。”
孔昕冷哼一声,率人出了门。
······
一时间,整个宁州府城风起云涌,
南通河渡口,那头老龟抬头望了一眼镇妖司,眸中闪过一抹忌惮,但念及自己这百年的作为,当即安心下来,他虽为妖,但却从未动过杀心,想来不是针对他的。
敬亭轩,元婉青皱眉看着镇妖司的方向,心中不禁闪过一抹忐忑,但随即念到自己的身份,面色也逐渐轻松下来,就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竟然会让镇妖司指挥使如此失态。
炼髓境的武者,血气如同耀耀大日,可睥睨紫府真君,怕是这宁州府要出事儿了。
与此同时,
一艘帆船驶进了宁州府,船上只有寥寥数道人影,有说有笑的打量着宁州府的风土人情,镇妖司的此番动作无疑是正好落入了这几人的眼中。
一旁的护卫见状道:“大人,怕是宁州府镇妖司。”
那老者皱眉:“先皇曾吩咐,镇妖司万般行事需低调而行,眼下如此招摇,怕是不妥。”
旁侧的书生近身:“老师,在来之前,学生已经查看过,宁州府镇妖司一直以来都十分低调,眼下有此一幕,想来是事出有因。”
“是吗,老夫倒想看看,究竟是何事,竟然会令堂堂镇妖司如此招摇。”那老者眸中涌现出一抹好奇:“靠岸吧。”
随即几人,停靠上了岸。
镇妖司的这番动作,自然也落入了府衙的眼中,
甘宗晟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暗骂一声:“镇妖司这是想要做什么?”
先是自府衙拿去了女子失踪案的卷宗,眼下又如此昭彰,莫非是寻到了凶手?
若是如此,对他来说,也算是好事。
“来人。”
“大人。”
“派人监视镇妖司,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
“是!”
······
而此刻,王廷旭正捧着一幅精美绝伦的美女图,面上浮现着一抹沉醉。
与所有男人一般,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