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婳眼神凌厉的扫过幻儿,惹得幻儿浑身颤抖,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洛,洛小姐这么盯着奴婢干什么?”
“南宫奇。”洛天婳开口问道:“这个奴婢在王府时可曾被你收买?”
南宫奇点头,不语。
“哼。”洛天婳冷哼一声,“原先,我和佳羽都认为你是南宫奇的人,佳羽还想除了你,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太多,才没有下手,没想到……你既不忠于佳羽也不忠于南宫奇……”
幻儿瞳孔微睁,南宫奇看向洛天婳,问道:“什么意思?”
“你是要我帮你说,还是自己说?”
幻儿装傻,“奴婢不懂。”
“看来你是要我帮你说了。”果断抬手,手中银针几乎是话音刚落便刺入幻儿身上几处大『穴』。
“啊。”幻儿浑身剧痛,瘫软在地,面容扭曲,“洛小姐,洛小姐,奴婢真的不知啊,您,您为何这么对奴婢?”
幻儿在地上来回滚动,钻骨之痛,苦不堪言。
一枚玉佩从她怀中滚落出来,幻儿大惊,伸手去捡,却被洛天婳用脚往后一带,弯腰拾起。
南宫奇看见那枚玉佩,眼神一冷。
洛天婳冷笑一声,“原来,你对南宫奇,有情啊。”
幻儿忍着剧痛,怒道:“奴婢没有。”
“那你为何藏着他的玉佩?”
幻儿反驳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