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之：……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伤是真的，可出手的人，是她自己？”

江老爷子震惊了：“你是说，她自己掐的自己？”

要不然呢？

江燕之要不是亲身所经历，也不敢相信。

毕竟，这事是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

江老爷子：……

“你们小年轻，玩得真花。”

不问了，再问就是闹心。

楼下，顾娇娇终于在女佣的伺候下，洗了澡换了衣服，乱乱的头发被吹干，打理好。

身上的睡衣也特意换了棉麻质地的，就算是碰到伤口……也不会产生拉丝的疼。

然后，一双眼睛哭得跟烂桃子似的。

“妈，虽然四爷是您的亲儿子，可我还是要说……他不是第一次打我了。呜呜呜，我知道，他就是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