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半山草庐杨氏房中暖帐内
杨氏脸对脸儿地看着自个儿的闺女,眼尾含笑。
这孩子出落的真是越发水灵了,如今虽已嫁作人妇,却无半分妇人之态,比之从前倒是更添了几分妩媚。
“娘亲有话便直说,这么看得人家心里毛毛的”。
知月见杨氏瞧了她半天也没言语,便主动开口了。
“你又没做亏心事,怕娘做什么?”杨氏白了眼做贼心虚的某人。
“我哪里怕了,您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又不说话,人家还不能问问啊”,知月绞着发尾凑词儿。
“昨晚睡的好么?”杨氏发球了。
“挺……挺好的啊”,某人一听老娘这话,小脸当时就上色了。
“为娘从前倒是没瞧出来,我儿竟是如此的风流性子”。
杨氏没准备兜圈子,闺女是大人了,有些事也便少了忌讳。
“娘,您这没头没脑的,说的什么呀!”某人摆弄发辫的手一僵。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