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约翰嗤笑一声,点燃了一根雪茄,走到窗前,深蓝色的眼睛眺望远方,那双眼好像永远都是含情脉脉,如果你看过一眼就很难忘记,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修长的身材,量身定做的西装衬得整个人潇洒不已。
与景深的硬冷的气质不同,约翰像是个英俊潇洒的油面小生,光看外表谁都不知道约翰的年龄,在组织近十年的时间里,约翰的容貌好像从来没有变过,英俊如旧,潇洒如旧,样貌、身材十年如一日。
约翰修长的身影照在窗前,约翰深吸一口雪茄又缓缓吐出,深蓝色的眼睛划过一丝亮光,景深要护着的人吗?
有意思。
他最爱做的事就是抢夺景深的喜爱的,无论是东西,地位还是人,他都很有兴趣。
约翰一直想象着如果有一天把景深狠狠的踩在脚下,那该是一件多么爽的事,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景深想要的他从来都不会如景深的意,这一次景深要护着的人他一样不会放过,景深要护着她是吧,那他偏要让她去死,只要能让景深有一点不顺心他就会特别顺心。
这是恐怕个病他自己也知道,从他被调来组织华国分部见到景深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景深就是他期待已久的猎物,无关情爱只是想把他狠狠的踩在脚下,享受胜利者的喜悦。
从小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