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老潘收到手下电话，通话结束后，他长松一口气，叶凯被抓住意味着他这么多年的噩梦结束，也意味着和警方的博弈，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王婧琪上楼喊他吃饭，老潘端着酒杯，一把将王婧琪拉进怀中。

王婧琪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诧异他的失态，印象中从认识老潘的第一天起，他就是永远的严肃阴鸷，仿佛神经永远紧绷着。

“怎么了？”王婧琪有些心虚，毕竟早早地就预谋给自己留后路，用担心被老潘看出来。

“你身上很香。”老潘陶醉地在王婧琪脖子里闻了一下。

王婧琪勉强地笑笑：“我喷的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