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说《失语者》引起怎样的天翻地覆, 第二天徐缭只来得及在熟睡的应肃脸上留下一个亲吻,就带着自己的衣服跟行李箱匆匆赶往机场。
薛姐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机票是分散开买的, 倒是汪甜跟几个保镖跟他在机场见面,徐缭的行程近来还算隐秘,加上冬天穿得足够保暖,并没有被任何人认出来是眼下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他深深呼吸着,口罩里热气喷涌。
冬天令人厌烦,干燥和寒冷如影随形,徐缭想到清晨埋在被子里的应肃就觉得愤愤不平,然而工作就是这么一回事,叫人硬生生用意志力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赶着在风里穿行。徐缭看了眼手表, 自打应肃把这块表给了他之后,除非必须, 否则几乎没怎么换下来过, 汪甜探身看了眼,忽然问道;“徐老师,你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