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本以为会看到个脸蛋被晒得红扑扑、身穿草原服饰的姑娘,结果现在看她的模样也穿得跟宫里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脸上倒确实红,但那种红朱厚熜很熟悉。
是以哪怕这皇宫中的条件,妃嫔在知道皇帝要来临幸时才会去好好大洗一下,那些热水一次次泡完之后的白里透红。
朱厚熜很快就想明白了:看来他母亲和他的皇后,都不想在宫里强调她的外族女身份,怕皇帝沉迷于异族风情,又嫌她可能不干净。
不过现在朱厚熜倒更加诧异于她的胆子大。
估计一路上已经不知道多少人教过她了,但见驾时候还是失仪了,并且意识不到跪在地上低头时又想抬头偷看别人时姿态挺丑。
所以有一种纯粹的憨。
“多大了?”
“我……不对,回禀陛下……臣妾今年十七岁……”
现在塔娜因为皇帝的笑低下了头,心跳得很快。
皇帝有胡子,但眼神看起来还很年轻。就是刚偷看到一眼就被他笑了,没来得及看清楚长相……
但塔娜现在安心了不少,之前还听到皇帝在发怒,现在看到自己就笑了,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