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叶希傻傻惊大嘴巴半晌忘记如何回神。
“奶奶,你真要希希亲自去找王阿姨啊。”
奶奶收下的卡,现在又令她亲自退回去。
万一遇到王阿姨追问退卡的原因她该怎么回答?
万一不小心碰上大学时期坐着轮椅的那个恬静少年,她又该怎么办?
“你若不想退,自己贴身收着也可以。”
回答叶希的是蹒跚着脚步渐渐走远的苍老身影,还有没好气隐者三分怒意的浑浊女声。
“奶奶……”
终于回神的叶希哀怨握紧手中凉飕飕的卡片暗恨跺跺脚。
什么叫不想退自己贴身收着也可以。
都说了她已经和高阳扯证了,已经决定非他不嫁,更何况人家三天后就要提着二十万上门了。
她今日拿着王阿姨送来的彩礼卡又算怎么回事?
万一不小心被高阳知道这张卡的重量,没准真要生气好久好久不搭理她了。
“奶奶也真是的……!”
委屈瘪瘪嘴的叶希不得不拉着垂头丧气的小脸走向村西头的方向。
都怪奶奶,没有提前询问她的意愿擅自做主收下王家的彩礼,也不知道王家坐轮椅那个臭小子究竟给奶奶灌了什么迷魂汤,高阳拿来的高档礼盒她就各种怀疑猜忌顺道不待见的轮着拐杖打。
王家的彩礼就能背着她迫不及待拿回来。
家里又不缺这几个钱……
为得着偷偷将她卖出去送给王家当保姆么?
嫁过去伺候公婆,整天对着一个行动不便的轮椅丈夫可不就是保姆么。
更何况她直到现在连那个小子究竟长什么具体样貌都不知道。
记忆深处只有一张模糊不清的五官和那把记忆犹新的轮椅。
大学时虽然曾有幸成为同一所学校的校友。
可她们两个分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因为行动不便被教导主任安排在最底层的课室,而她每天面对各种科室学业楼上楼下、忙忙碌碌、东奔西跑几乎就没偷闲的时候。
偶尔下课,她也只是在八层高楼上目光远眺意外捕捉到校园长椅附近敏感残留在外的一丢丢轮椅把手。
听说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