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奶奶:“家里的狗狗怎么没了?哪里有狗抱个喂起。”
之前从大幺屋里牵来一条“花儿”,这条狗挺大的,会开门。把外面的那扇小门关了,它会用爪子把闩搭开,所以很可爱!
后来我打工去了,它在蔡家组咬了人,父亲赔了钱,于是把它打死了。炖了。
心想,有条狗狗摸一摸,也是蛮好的。
奶奶说道:“上回姑爷来屋里,他讲嘀他嘀个狗子把牵过来,喂起,看屋。他讲么个话,你到伯伯屋里牵啼,看她肯不肯?”
“好。”
于是选了时间,骑着自行车去了伯伯屋里。
一到塌子里,伯伯看见了,“弟儿,是你回来哒?”
“嗯。”
我和伯伯互相问候了之后,我说道:“伯伯,我听嗲嗲讲嘀您屋里有个狗子不想喂哒是呗?要不我牵了去喂起。”
“哦?个儿是牵狗子来嘀呦。”
过了一会儿,姑爷回来了。
我在塌子里晃悠,听见姑爷的声音:“他又光来嘀?”
“光来嘀。”伯伯说道。
人家见责,我就该知趣儿;人家不把唾沫飞到自己脸上,自己还不明白事理。我无所谓了,要是拒绝,就告诉我不方便,我就告辞;要是可以或者没问题,我就不客气。
伯伯两口子没说什么了,我进了房里,看电视。那个电视他们拉的是数字,所以可以看中央十套的《百家讲坛》等节目,我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