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望认命地到厨房里去做饭,自己的父母则拉着席纪坐在客厅里聊天。
刚刚在白清望面前还其乐融融的氛围,突然就变了样。
白父坐在沙发上,清了清嗓子:“其实你和白清望这么草率的结婚,我们是不同意的。”
席纪一时没能接受这个反转,“什么?”
白母也在一旁附和:“不是聘礼嫁妆,起码要双方家长见过面才行吧?我们老两口只有白清望这么一个女儿,你凭什么一句话都没说就把她带走了?”
席纪解释道:“叔叔阿姨,是这样的,我在清望还没有出国读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后来因为一些小误会分开了。但即使这样,在我们彼此的心里还是只有对方。我非清望不娶,清望非我也不嫁。”
席纪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才打算先领证,再走结婚的程序,我们都担心哪一天对方就不是自己的了。”
白父和白母听了席纪这段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他们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多么倔强的人,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白母为了解释自己刚刚说的话,开口:“我是怕清望都没跟你回去见过家长,怕你家里人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