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叹气,她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萧然要一直执着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其实只做朋友也挺好,等他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夺得了应该得到的权利,那么对他来言,自己当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徐宁从来都不愿意相信门当户对这句话是谬论,两个人如果地位不对等,看这个世界的视野不对等,那么被绑在一起,便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萧然啊。”徐宁扶额,“不是我愿不愿意相信,而是你想过没有?等你恢复了你皇子的身份,现在陛下并无继承人,那么说的远大一点,你以后就是整个国家的皇,你若是硬要守着我们二人的婚约,那么换言之我就是以后的皇后,先别说我的身份会不会被人诟病,就只是单单说我一辈子都要被绑在那深宫,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
徐宁其实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云游四海,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