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吊着松鼠的歪脖子树旁边,云凡的脚步突然顿住。 那只可怜的松鼠依旧晃悠悠地吊在半空,舌头外露,双眼圆睁,模样有些惊悚。 以松鼠的体重本不会被吊死,毕竟那点重量并不足以折断松鼠颈骨,所以这只松鼠死前想来应该是经过了一番剧烈挣扎,以至于令打了活结的绳子越勒越紧,被活活勒死。 欣赏了片刻这只松鼠的死状,云凡忽然想到,自己在鲲背上受伶冬照顾,白吃白喝了这么久,就这么离开,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云凡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