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毓虽然自觉自己说得很寻常,并没有任何拈酸的语气。 可是在裴昱行听来,他就觉得听到酸溜溜的味道。 他想,钟书毓看来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 不然怎么还会记下这些事情的。 毕竟钟书毓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些闲话。 裴昱行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他直视着钟书毓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早就跟她说得很清楚明白了,让她别白费心思,我是绝不可能娶她的,我将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