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脸上尽是怒色,但声音还算沉稳,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和目的才好动手,“公子,不知道您此举何意?”
“何意?”韩曦捻起一张银票在手中把玩,看着对方的眼神犹如看待一个白痴,“我来赌坊自然是为了赢钱的,不然是来干你老母吗?”
“嘶!”场中接连传来倒抽冷气声,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大放厥词的小公子,他说什么?说要干总管的老母?他们已经确定,这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傻子。
“好!好得很!”总管怒急而笑,“好多年都没人敢来我的场子闹事了,来人!给我打!生死不论!”
“哟·周总管好大的口气啊?”一席白衣出尘的月倾城越众而出,她来到韩曦面前挑眉看着她,“赢了多少?”
“加一起不到四十万!”韩曦一声嗤笑,手指点着对面脸色阴沉的几个人,“你看把他们吓得那熊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月倾城赞同的点头,“的确,玩不起就别开赌坊,不如改行卖白菜!”
“哈哈!”围观的不少人发出大笑,开赌坊的被人指着鼻子骂玩不起,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平日里这帮人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