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一听是家属就放心了,同意了声。 不然单听这声音,她还怕许失是半夜被哪个野男人给拐了去。 许失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有些疑惑问,“那你怎么还在这里?今天不需要训练吗?” 谢忘眼皮子懒懒地,理所当然,“你在这,我还要训练干什么?” “当然是——”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语气散漫玩味,“和你睡觉最重要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