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笑一阵,明月这才眉开眼笑的又把话题拉回正规,“爷,等卖了番薯和洋芋,咱家就在新院子盖砖瓦结构的新房子呗。最好再打两口井,一口打在正院,咱们吃水用,一口打在跨院,以后既可以浇菜地也可以用在作坊里。”
明塘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作坊”这回事,他问明月,“我咋不知道咱家要开作坊?开啥作坊?”
“那可就多了,不过这都是明年的事情了,今年这作坊是开不起来的。”明月也没有详细解释,她继续说着自己对新宅子的美好构想,“咱们可以把宅子建成三路四进的,我爷我奶住中路第一进,我大伯家、我家、我三叔家分别住第二、三、四进。以后我大哥他们几兄弟成亲生子,左路、右路的宅子就分给他们小夫妻单住。有这么大地方、这么多房子,以后就是我爷的重孙个个都娶妻生子,咱家的宅子也不怕不够住。”
老人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