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河岸,曹操大营。
“主公,袁绍大军已均至官渡!”
曹操微微抬头,轻笑着道,“袁本初到底是来了,走随我出去看看。”
曹操穿好了甲胄,一众将军跟在身后。
大军隔着黄河水,袁绍骑着战马眺望着河对岸,就见着黑压压的人影。
“传信兵!”
身后兵卒推来了木台,接着站了上去,袁绍笑着说道:“曹阿瞒,近来安好,传!”
传信兵拉开了嗓门,数十位一同喝道:“曹阿瞒,近来安好!”
河对岸。
典韦怒目而视,“袁绍这厮敢对主公如此无礼!”
一旁的曹操的脸上露出了大笑,“无碍,小时候袁本初时长如此叫我,听起来还有些亲切,传信兵!”
“我身体很好,牢本初挂念,听闻近来小公子身子患病,我中原医官多,不妨送来我叫人看看!”
“我家主公说,身子很好,听闻袁将军小公子身子有碍,不妨送到我家主公这来,可叫人帮你看看!”
袁绍面色渐渐平淡,“我此行便是南下,曹阿瞒你若是识趣便立刻投降,我念在昔日情份上,饶你全家一条性命,若是不然他日攻破官渡,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家主公说,曹阿瞒你若是立刻投降,还可饶你一命,若是不然待主公攻破官渡,将不留情面!”
“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