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融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头发绕着凉风。
“融姐,我找你半天,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张望气喘吁吁的找过来,看清楚左融的状态,长长的吸引了一口气。
“您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曲哥看到了得心疼死!”
左融本来被冷风吹得有点冷静的脑袋又开始疼了:“你安静。我在想事情。”
谁家想事情是在冷风口子里吹出来的?
张望也劝不动这位祖宗,只能打通曲郢的电话。
左融坐在椅子上,脑袋放空,看着天空。
其实林莫已经把所有情况都跟她说了,按道理来讲她只需要像一个被宠着的公主,或者任性的女王一样跟着心意走就是了。
但是问题不在她的心意,而在于她过分理智的大脑。
在没有想通事情之前,左融一般不做决定。
现在很多事情她都想不通。
左融有点恨自己什么事情都能看得这么透彻这一点了。
她搓了搓手,站起来,腿冻僵了,一个趔趄,又坐了回去,屁股有点疼。
“你这样下去肯定会感冒的。”
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左融垂下眸子:“只是一会儿,不会。”
曲郢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不说话,只是坐在她旁边。
左融转身问他:“曲郢,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