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意思?拿孩子当幌子,他想要做什么?”顾以言一走出房间,迫不及待的就问。 时之余轻轻拍着圆圆的肩膀,她刚才玩得有一点疯。时仲德出了很多动脑筋的题目给她玩,她是个好强又好学的孩子,大概是第一次碰到这样强劲的“对手”,绞尽脑汁和他“拼”,这会又有点困,伏在时之余的肩膀上,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不要想得太复杂,他只是觉得孩子可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