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被洗的白白净净,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她此时已经清醒,坐在床上盯着身上娇嫩的肌肤愁眉苦脸。
她撒谎骗相公为了让相公心软疼她,可是如果相公知道她没受伤,那该怎么办呢?
要不然,趁着相公还没发现,她先自己往身上弄几处伤痕?!
白夭夭顿时觉得这个主意绝妙,一拍脑门,急匆匆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桌前拉开了抽屉,手握住了里面的一把剪刀——
“你干什么呢!”
身后忽然传出霍斯予的声音,白夭夭吓了一跳,手里的剪刀吧嗒一下落在脚边,差点直插她的脚背。
她慌乱的原地跳了几下,随后有些尴尬的朝着霍斯予看了一眼,见他正淡漠的瞅着她,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蹲在地上将剪刀拾起来,随后装模作样的开始撩起几根头发,剪刀一开一合就要去剪!
霍斯予注意到她的举动,嘴角止不住抽搐几下,面不改色的说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