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缓缓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望着花板。
“你醒了。”烈懒洋洋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妮可飞快地坐起身,看见烈正半躺在她身边,脑袋靠着床背,将一瓶烈酒往嘴里不住灌着。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瓶Spirytus Rektyfikoany,来自波兰的伏特加,酒精浓度达到96%,外号生命之水,几乎已经不能再被称为“酒”了。
即便是在嗜酒如命的俄罗斯,这种东西只是调酒时的基酒,也从来没有人会拿来直饮。
而烈大口大口吞咽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喝水!
他的身旁,已经倒下了好几个空酒瓶,旁边的床头柜上还有几瓶没有打开的,同样也是一模一样的生命之水。
不过更令妮可在意的,却并不是正在豪饮的烈,而是周围的环境。
两人还躺在床上,面前摆着一台破旧的电视机。
一旁的衣柜打开着,那块石头正放射着盈盈的绿光。
房间的角落里,竖着一根衣帽架。
这里……明明还是之前的那个房间!
“失败了?”妮可皱着眉头,翻身从床上下来,面对着烈:“那两个家伙骗了你?”
烈耸了耸肩,仍然在往嘴里灌着酒,没有话。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妮可冷冷看着烈:“在储物装备里带那么多酒?我之前可不知道,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