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梦离的手指轻轻扣在一起,眸子微微一合,仲秋从帘子后走出来轻声道:“世子可想好日后如何处置她吗?” “想是早已想妥,只是念及她跟在我身边十几年的好,觉得那样对她似乎太狠,只是她除了那条路再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走。”郁梦离淡淡的道。 仲秋将袄子拿起来看了一眼后道:“她是真的花了些心思,这件袄子的针脚很密。” 郁梦离的眸光微微一抬,看了仲秋一眼后打了个呵欠道:“仲叔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