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今日齐齐出现在了皇陵时,一个个倒显得极为淡然,多数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无喜无悲,只是形势而已。
真正悲伤的只有太后一人,她坐在皇陵一旁小屋里独自落泪。
北王上次虽然伤得极重,而经过这一段日子的调教之后,他虽然瘦了不少,可是精神却好了不少,脸上也隐隐能看到红色。
他就站在兰陵王的身边,他轻声道:“王兄,今日你心中是否平静?”
“至少比你平静。”兰陵王淡淡地道:“你比先帝小二十余岁,先帝在世时,对你最是宠爱。你如今做的那些事情,可对得起先帝?”
北王看了兰陵王一眼道:“我自认还是对得极先帝的,倒是王兄从来都没有让先帝放心过,这些年来他长埋在地下,王兄似乎从来都没有来看过他。我记得去年的祭典王兄托病未起,前年又远在边关,大前年也守在边关。如今再次相见,若是先帝还活着,只怕王兄都没有脸见他。”
兰陵王冷笑道:“也许吧!我一直学不来你们的那些虚伪装。我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