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方浔都做着很奇怪的梦。 梦本身就充满荒诞和虚妄,现实生活中用于建立社会秩序的道德、伦理、逻辑等,在梦境中消弥于无形。那古旧的庭院,深深,自然而然的出现,丝毫不令人觉得突兀。而自己玉簪束冠,执一卷书,于窗下夜读。 海棠尽凋,芭蕉舒展。冷烛无烟绿蜡干,芳心忧卷怯春寒。 正独坐凝思,一女子翩然而入,艳妆华服,意态风流,曰,“妾良家女,姓霍氏。慕君高雅,恳蒙垂盼。”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