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音激动不已,突然再次跪倒下去,道:“多谢妹夫不顾凶险,我替杨氏拜你两拜。”
顾天涯徐徐吐气,面色肃然道:“您真是一位皇族好大嫂,不愧是我大哥的结发妻。”
他承受了郑观音的再次两拜。
加上先前的九次,他总共承受了十一拜。但是这十一拜,他完全受的起。
因为,三年之后他要拎着自己的脑袋去拼命。
自古两军乱战,彼此杀红眼睛,在那种场合之下,他只带五百骑简直像是送人头。
但他不得不去。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可以苟稳,但不能泯灭良知,人活一世之间,有时候不能只为了自己活着,否则的话,人就不配称为人。
他忽然转身抬脚,口中发出告别之词,道:“大嫂您自去村中,陪着昭宁说一说话,此后半月之内,您留在河北只叙亲情,至于方才商谈之事,咱俩从未商量过……”
郑观音望着他背影离去,急急喊了一声道:“天色这么晚了,妹夫你去哪里?”
夜色幽暗之中,遥遥传来顾天涯的话,道:“我妹妹是个怪人,